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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南乔梁木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_(南乔梁木)无弹窗免费阅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15:33:50    

前尘皆错 , 幸得故人岁岁相守 是一本古风世情小说,是佚名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 南乔 梁木 发展,这本书气贯长虹,构思新颖, 南乔梁木 主要讲述的是:第1章景佑十二年,三月廿三,宜出行,忌动土。张南乔睁开眼时,正靠在西跨院那株半繁不繁的桃树下。春日煦暖,风里带着泥土的微甜。可她耳畔分明还炸裂着烈火舐咬梁木的轰鸣,鼻尖塞满的尽是皮肉烧焦、浓烟呛喉的绝望。那被火舌吞噬的剧痛仿佛还生生烙在骨髓里,疼得她浑身痉挛,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几乎要呕出满口的血腥气。

第1章

景佑十二年,三月廿三,宜出行,忌动土。

张南乔睁开眼时,正靠在西跨院那株半繁不繁的桃树下。

春日煦暖,风里带着泥土的微甜。

可她耳畔分明还炸裂着烈火舐咬梁木的轰鸣,鼻尖塞满的尽是皮肉烧焦、浓烟呛喉的绝望。

那被火舌吞噬的剧痛仿佛还生生烙在骨髓里,疼得她浑身痉挛,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几乎要呕出满口的血腥气。

那一瞬,巨大的空茫与滔天的痛恨如海啸般将她灭顶。

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,那是从人间炼狱里带出来的战栗。

上一世,她十八岁代姐出嫁,在陆家做了十年的续弦。

她敬他,体贴他,将那座五进的大宅经营得风雨不透。

她春天酿梅子酒,秋天收桂花做糕,她将一颗妇人的玲珑心肠全数煨在了那个炉灶杂沓的家里。

她生养了三个那样妥帖好看的孩子,她以为,那便是她的命,她的家!

直至二十八岁那夜,祠堂起火,刀兵见血。

她被千钧横梁死死压住,血肉模糊,在滚烟烈浪里拼死向陆惟谦伸出求救的手。

“夫君……救我……”

她抠落了指甲,声息皆泣,那是一声拿命去赌的哀求。

而那个与她同安共枕了十年的男人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
那一眼里有权衡,有愧疚,却唯独没有对她的半点怜惜!

旋即,他决然转身,劈开火浪,死死抱走了供桌上长姐张知予的那尊木主,消失在浓烟深处。

十年温存,泥金万点,到头来,那深情厚意竟抵不过一尊死人牌位!

滔天的恨意化作一缕极冷极厉的戾气,在南乔眼底寸寸结冰。

她死死攥着裙摆,指甲陷进掌心。

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混着眼角逼出来的猩红,衬得她那张少女初成的面庞鬼魅般阴冷。

那火海里的疼,那见死不救的账,她记住了。

既是死局,重活一遭,她便绝不入陆门半步。

那侯府的滔天富贵、那男人的虚情假意,谁爱要,谁便拿命去填罢!

“二姑娘,大姑娘那边的添香来传话,说是大姑娘在东跨院挑衣裳呢,请您过去掌掌眼。”

丫鬟翠竹欢快地跑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朵半旧的绢花。

南乔理了理石榴裙,站起身:“知道了。”

东跨院里红香翠软。

长姐张知予正站在铜镜前,将一支攒珠凤钗往发髻上比划,嘴里念叨着:

“过三日便是三月廿六,灵岩寺大集。听说那儿的红绸最灵,京里的名门闺秀都要去求。陆郎虽与我有婚约,但我总想着去求一缕红绸,保佑他平平安安。”

她生得张扬明艳,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,笃信世上最好的东西理所当然都该归她。

南乔走上前,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,随后不动声色地屏退了屋里的丫鬟。

“阿姊,三月廿六那日,你莫去了。”南乔坐在一旁,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起伏。

张知予动作一顿,回过头来,柳眉微蹙:“这是为何?衣裳我都备好了。你平时不爱凑热闹也就罢了,怎么倒管起我来了?”

第2章

“昨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南乔抬眼,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张知予,平静得有些诡异,

“梦见廿六那日灵岩寺突降暴雨,山体崩塌。阿姊站在山道上,被上头落下的巨石砸中了。”

张知予失笑,揉了揉帕子:“怪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原来是梦魇。梦都是反的,虚妄之言,值当什么?”

“不是虚妄。”

南乔站起身,逼近了一步。

她虽然才十七岁,可那周身沉稳内敛的气度,竟压得张知予无端气短。

“阿姊,你若不信,尽可去赌。”

南乔的声音压得很低,客气里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,

“只是你想过没有?陆家与张家的婚约,结的是‘张家嫡女’。你若在灵岩寺出了事,哪怕只是伤了脸、断了腿,那靖安侯府的世子夫人,也绝不会是一个残废。”

张知予的脸色登时变了变,攥紧了手中的凤钗。

南乔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,端在手里,指尖苍白,语气不急不缓,却字字如刀:

“阿姊若没了,父亲和母亲为了名节,为了拉拢侯府,断不会退婚。他们只会从西跨院里,把那个平日里不争不抢、省心听话的二姑娘抬过去,嫁给陆惟谦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,张知予失手跌落了凤钗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张知予的声音拔高了,带了颤音。

她最在乎的,便是那未来的侯夫人头衔,以及将这个“不如她”的妹妹永远踩在脚下的骄傲。

“我是不是胡说,阿姊心里清楚。这京城里,多的是吃人的深宅,也多的是代姐出嫁的续弦。”南乔放下茶盏,神色依旧淡淡的,

“到那时候,阿姊在病榻上残喘,我便替你嫁入侯府,替你夫妻恩爱,替你掌管中馈。逢年过节,我穿了诰命服饰入宫进谒,而阿姊,怕是连张府的大门都出不去了。”

张知予死死盯着南乔。

她第一次从这个平日里少言寡语、像影子一样的妹妹眼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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